第(1/3)页 陶胜贵是认识商淮昱的,见他出现,他有些惊讶。 而另一个…… 他看向商淮昱,鼓起勇气理直气壮道:“你……你来干什么?我可没有再去找她,是她来找我的!” 商淮昱只移开视线,不语。 裴徴上前一步,站到禾初前面,目光平和,“陶先生,你好,我叫裴徴。” 陶胜贵愣了半秒,瞳孔微缩,“裴……裴徴?蔚城的那个裴?” 裴徴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。 那张从容不迫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却已经回答了陶胜贵的问题。 蔚城裴家,这些年几次要夺走商家首富的地位,要不是商世庭老奸巨猾,商家已经被压了一头,但即便这样,那裴家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。 如今这样两个人站在他面前,他突然觉得脖子被什么掐住了似的,喘不上气。 裴徴看着他,语气依旧温和,“听说我女儿在你太太手上。麻烦你,把她放了。” 陶胜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 “你……你女儿?那孩子不是……” 他扭头看向商淮昱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弹跳。 禾初截住了他的话头,声音很冷,“所以我说你想三更死,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?” 陶胜贵咽了咽口水,整张脸红得像被烤熟了似的。 他连连摆手:“谁……谁绑架你孩子了?你们都听错了!我不认识你女儿,也不知道我老婆现在在哪里。” 裴徴看着他,眸色幽深。 “陶先生,你现在把我女儿送回来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如果让我自己找到她,或者她掉了一根头发,你以后的日子,会很难过。” 陶胜贵脸上的肉抽了抽。 他太懂这种语气了。 五年前,商淮昱的父亲找上门来,也是这副不咸不淡的口吻。 结果呢?一家人差点死在他手上。 这些有钱人的嘴脸,他见多了。 越是这样,就越不能承认。 他咬了咬牙,索性把脖子一梗,“我老婆现在在哪儿,我也不知道。她干了什么,我更不知道。刚才我跟我闺女还在商量怎么找她呢,你们爱信不信。” 裴徴看了他两秒。 这两秒,陶胜贵感到骨头里都长满了刺。 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,裴徴不疾不徐道:“好,这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 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