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岑叁直接翻了白眼,敢情好话歹话都被你说了。 骂陈冬生的是你,我不过顺着你的话说,你不乐意了,以忠烈之士定性,这是要保他啊。 所以,岑叁没有附和齐寄,低着头,不出声了。 齐寄没有得到他的附和,看向他,“岑总兵,你如何看?” 岑叁知道避不开,这是要逼自己表态,换句话说,就是要自己帮他分摊责任。 岑叁眼珠子一转,“大人说得是,宁远要是被破,敌军便可长驱直入,逼近山海关,要不派一支援军,去支援一下?” 齐寄想都没想拒绝了,“不必,他执意要死守,就让他去守好了,咱们何必为了一个自不量力的匹夫,浪费山海关的兵力。” 岑叁暗暗失笑,分明是怕鞑子,想把所有兵力集中在山海关,说得冠冕堂皇,装的大义凛然,说到底,还是怕死。 当然,他也怕死。 目的和齐寄一致,提出来只不过想恶心一下他。 齐寄开口:“传令下去,加强山海关的防守,关闭所有城门,严禁任何人擅自出入,密切关注宁远城的动向,一旦有消息,即刻上报。” “另外,告诉麾下将士,做好战斗准备,若是敌军逼近山海关,务必全力抵挡,绝不能让敌军攻破山海关。” 岑叁躬身领命,转身离去。 齐寄坐在主位上,忧心忡忡,敌军肯定能轻松破了宁远城,山海关岌岌可危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。 九天时间,敌军压境,宁远城被围了。 大清皇帝爱新觉罗·永基亲征,几位蒙古部落首领,联军的骁将,全都跃跃欲试,势必要啃下大宁一大块肉。 大军连绵数十里,旗号林立,远远望去,如同一条巨龙,盘踞在宁远城之外。 声势浩大,令人胆寒。 大军围城第一天,全军合围,扎营城郊,切断宁远所有对外通路。 城下,有敌军兵卒喊话,是劝降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