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零九章 临行之前,登天王殿-《星痕之门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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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——!”储道爷倒吸了一口冷气,而后话锋一转:“如果神僧大人真的只是图这些的话……那道爷我也不是不能办到。你跟他商量商量,他教我轮回之法,我便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三扁不如一圆……!”
“改天一定。”任也敷衍着回道。
“唉!”储道爷叹息一声,摇头道:“说实话啊,道爷我有的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混乱的卧底。踏马的,有关于神僧的传言,我也特意了解过一些……当年的天昭寺,若无他执棋多年的话,那是绝对没有资格开启最后一战的。而这样一位混乱的执棋者,却偏偏对你这个秩序的人皇传子如此溺爱……这真的令我摸不着头脑啊。在摩罗府上,我能感受到……他的真魂状态非常诡异,且绝对不愿意去与司灵一般见识。但他为了你……还是出手了。”
任也看了他一眼,话语简洁道:“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,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说实话,不论是他主动找到了我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,让我们之间产生了因果……那我这心里都是不踏实的。他不愿意去跟司灵一般见识,难道我就愿意吗?我踏马是没办法好吗?!”
“嗯,你能说出这话,说明你已经长大了。”储道爷神神叨叨地回了一句:“我总觉得你在进入迁徙地之后,身上的‘麻烦’也变多了。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,说不清道不明……就像是……像是冥冥中有很多人在你身上押了注,有押你赢的,也有押你输的……所以,你最好是看清楚一些后,再去上桌……!”
“押注?!”任也听到这话眼神一亮,并细细琢磨道:“这个说法还挺有趣的。”
“比如,道爷我刚跟你认识的时候,你的肉身弱得一塌糊涂,但你偏偏就遇到了古潭市青禾书院的许先生,而后就有了进入九黎帝坟的契机。”储道爷眨眼道:“我倒不是说……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,而且就我看来……许先生那样的人,也不像是能被安排好的样子。只不过,事情就是有点巧合,恰好你那时候出现在了古潭市,恰好许先生也在……恰好你们也认识了。这难道……不像是一种下注吗?”
“只不过许先生的下注有点明显,但或许还有不明显的人,也在你身上下了注,而且还是赌你输的注。”
他又适可而止地补充了一句。
任也稍作思考,而后伸手指着老储说道:“你他娘的真的是很聪慧啊,细得令人发指。”
他明白对方的意思,只是自己也不确定,这木木是不是也在自己身上下了注,而且……究竟是赌自己输,还是赌自己赢呢?
如果是别人他还能猜一猜,但若是身上充满谜团的木木,他却真的吃不准。唉……就只能希望,他赌的是后者吧,毕竟二人可是有过嘴对嘴授课的情感的啊。
“踏踏……!”
就在二人闲聊之时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自门外泛起:“我说真一兄弟啊,你这是又在独战一众红尘佳人吗?”
任也微微扭头,笑道:“没战,没战,今日略感疲倦,放假一日。”
“吱嘎!”
门被推开,谭胖孤身一人走了进来,背着双手,笑容和善道:“怎么样,昨晚休息得还好吗?”
“托谭兄的福,侥幸过了这一关的考验,也没有被你们这帮看热闹的人弄死。”小坏王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。
“嗨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。”谭胖龇牙道:“你的底儿大家都看见了……从此之后,咱们就是真兄弟,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吗?!”
“等一下,贫道插一句。”储道爷微微举手,轻声询问道:“你昨日是不是没给我伴手礼啊?我看出来了,你有点瞧不起我……!”
谭胖微微一笑,伸手探入怀中,而后取出一个锦囊小袋,直接扔给了储道爷:“宁送一圈,不落一人……这就是我的风格。”
储道爷伸手接过锦囊小袋,美滋滋道:“谭兄,你真是我在迁徙地见过的最敞亮的人。以后我们好好处,处不好……你就在伴手礼上找原因。”
“稳。”谭胖明显心情不错,扭头看向任也说道:“真一兄弟,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啊?!”
“去天王殿,见先知大人。”谭胖笑道:“蛮爹想跟你聊聊。”
任也听到蛮爹这个称呼的时候,也没有故意流露出费解之态,因为他先前已经在摩罗那里知道了对方的存在:“不会又是鸿门宴吧?!”
“不是,这次真不是,蛮爹就是想见见你。”谭胖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行啊,正好我也快走了,那就见见吧。”任也缓缓起身。
“好,咱们先去见蛮爹,回来时再叫上老储,而后咱们一块去乾龙大街,参加旧僧一脉的受封庙会。”谭胖轻声回了一句。
“什么受封庙会?”任也有些好奇。
“摩罗要被赐予七宝袈裟,成为旧僧一脉中,仅次于菩萨果位的罗汉护法了。”谭胖解释道: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这旧僧一脉依旧延续着老天昭寺的地位排序。菩萨之下,便是罗汉果位,而晋升罗汉位,那也是要有受封仪式的……场面很宏大,听说明天至少要去几千旧僧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摩罗师兄是升官了啊。”任也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储道爷听着二人的交谈,心里极为无语道:“这摩罗举办一场鸿门宴,成功令一位六品老天师跌境,变成了被阉割之人。这他娘的不给予惩罚也就算了,反而还要给他升官?!我的天,要不怎么说……还得是佛道之人宽宏大量呢,对自己人没别的……就是个包容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谭胖摆了摆手:“摩罗的功劳不在鸿门宴上,具体在什么上……你们应该也清楚吧?毕竟,北风镇的事儿,你们也是亲历者。”
任也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但态度却很犹豫:“我昨天才刚刚与司灵天师发生了一些不愉快,你说我们在去参加这个受封庙会,会不会让人感觉……有点太猖狂了?”
“是摩罗请的你。”谭胖直白道:“他这个人沉稳理智,也很自私。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能与神僧传人交好的,而昨天被迫攒局试探你,那也是出于无奈的……!”
“那就去吧,正好参加完受封庙会,我就要离开了。”
“好,等咱们那位兄弟回来,我二人就一块去天都追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!”
三人在房中聊了一小会儿后,储道爷就自行找乐子去了,而任也则是与谭胖一块赶往了天王殿。
……
路上。
谭胖目光暧昧地瞧着任也,且一直在咧嘴傻笑。
任也看了他一眼:“兄弟,你一直用这个笑容面对我……真把我弄得有点不自信了。你到底想干什么,你直接说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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